衣服裤子,急急匆匆离开的声音。
卧房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夏之末呆坐在水中,忽然挖了挖嘴角,自嘲的一笑,“夏之末啊,夏之末,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煞笔。”
人家给一点好处就屁颠屁颠的过去,现在好了吧,被人羞辱了也没话说。
要是陆欣然是真的发病了,她脑袋砍下来给莫南尘当球踢。
那女人比谁都惜命。
夏之末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可是她像是停不下来一般,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个笑里发泄。
嘴里却泛着丝丝苦涩,从喉咙里咽下,传至四肢百骸,蓦地伸手抓住胸口价值连城的项链,用力的一拽,将整个后颈勒出一条深深的红线,还是没有把项链拽掉。
夏之末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反复的拽它,直到那深深的红线裂开泛出丝丝血珠,顺着她的脖颈低落在说中,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无影无踪。
她才放弃了这一种粗暴的办法,冷漠的将项链扣解开,取下那条带血的项链,放在了架子上。
脸上的表情要多冷就有多冷,心里像是有了决断,从浴缸里爬了起来,身上的水珠也没有擦掉,直接走出去。
夏之末给自己找了一套衣服换上,拉开最后面一排衣柜,从里面翻出她第一次搬来别墅提的那个行李箱。
她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掀开,一股脑的将自己带来的所有衣物都扔在箱子里,好多都装不像,硬是被她给按了下去。
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桌子上的化妆品跟护肤品也带不走,台面上还摆着各类珠宝首饰。
原来在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个人游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