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曾让我倨傲地嫁进晏家,此刻,也让我如烂泥一般屈服在晏南殊的铁腕之下。
晏南殊微微一愣,旋即恢复了一个真龙天子该有的漠然神情:“你将王德胜的人看得这样重?”
我不置可否。
看重春的性命,与她是否是王德胜的人无关。
就像他爱宁故,与顶着这张脸的人究竟是谁全然无关一般。
晏南殊终于还是无言以对,承受着我的冷漠,他便用更为无情的行动来报复着我。
他带着我前往慎刑司。
大门甫一打开,一股子沉闷潮湿的气味儿迅速涌进人的鼻端,令人作呕。
我忍不住俯下身,扶着门框,开始止不住地呕吐起来,可最终,也只有一滩酸水落在门槛上。
晏南殊毫无耐心,冷声讽刺道:“你不是看重她么?怎么,还没见到人就这样了?”
言已,不容分说地拉住我的手腕,一路拽了进去。
“晏南殊,你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样高傲又残忍?
难道,就因我的一时错误,就要活该承受着他的无尽折辱?
只是我这样一次次的质问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下一刻,我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惊骇住了——
春坐在一把椅子上,四肢自由安放着,头顶却被固定在一个坚硬木板中间的圆洞内,不能动弹。
她的头顶上,高高悬挂着一个木桶,桶内间隔一段时间便会滴落一滴水来,恰中她的发顶。
春原本浓密乌黑的青丝悉数落在了她的脚边,头皮一块块脱离了天灵盖,露出白花花的颅骨,甚至依稀可见粉嫩嫩的脑组织
第2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