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算准了这一点,故才采取了这等以小博大的做法,他对二人此刻倒是有些佩服了,利用了禁制弄出了这么多的花招,于不可能中变出可能。
此刻他急速思考着,由于后方那些人被奴役,只是被他暂时迟滞了,这也意味留给他的时间是有限的,要在攻袭到来之前找出两人真正所在,那么还有胜望,要是不能,非但拿不下这二人,恐怕他自身也有被留下的可能。
思索之后,他终是有了一个办法,他一指那卷经卷,此经倏然一长,向着四面八方扩展,看去竟是丝毫不顾及那禁制了。
这法器虽然没有守御之能,但是其坚韧程度不用怀疑,能够承载并助长他的法力,本身就说明了一定问题了。
而且出于对老师的信任,他认为哪怕这经卷碰触到了什么禁制,也不见得能奈何得了此物。
禁制一旦触动,那一定是对所有人一起发动攻袭的,那么就能对面这一行人的形迹给逼了出来!
先前他不这么做是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可现在的局面,却迫使他不得不如此了。
他这一放开手脚,场中局面顿时乱了,的确有禁制被他所触动,并放出了道道光华,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金风雷火,可也是让凉术、祈都二人一时变得手忙脚乱,因为他们处于躲避的一方,所以这些东西对于他们的干扰远比蒲鹿来的多。
蒲鹿始终留意着气机的变动,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尽管他没能真正确定两个人的所在,可只要对着那些被扰动的地方出手那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大不了再触动更多的禁制出来,看谁先是承受不住。
这些禁制一开始是凉术、祈都二人的倚仗,现在却变成了他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法散天外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