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将托贴递给她,道:“东西我都带走了,上面也有我的名印,日后这些东西就与泰阳学宫无碍了。”
安初儿接了过来,郑重收好,随后些许期盼道:“先生这次回来不知道要停留多久,学生可能登门看望么?”
张御看着她眼眸深处略微有些不安,心中了然她的想法,道:“要留一段时日,你们可以来,也可带着自己的子侄辈来。”
安初儿目露感激之色,对着他深深一福,道:“谢谢先生。”
张御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他知道安初儿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自己的后辈考虑,他也知其有个后代已然入道了,故是想着能够获得他的点拨。
说实在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人才,他提携一把也是无碍,若是庸才,就让其安安稳稳待在后方便好。
实则下来与元夏交手,什么人都难以保证自己必然能长存,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也未必有一个寻常人活的更为长久。
所以资质上乘之人,下来一定可以获得好处和扶持,但是同样也需要承担起比寻常人更多的权责来。
他出了宣文堂后,李青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对他一礼,道:“先生,故居已经收拾好了。”
张御道:“青禾,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青禾忙是一礼,道:“先生言重了,青禾所做,乃是理所应当的。”
张御道:“走吧。”
李青禾道:“是,先生。”
张御沿着学宫道路一路缓行,道旁俱是五彩缤纷的花树,而手边渺远之处,则是望见繁茂的港口和翻涌的海浪,不少鸥鸟盘旋飞舞。
行走一
第两百五十六章 释文览神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