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后殿走了出去,边走边言道:“其实你做不到的,我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就这样吧。”
曾驽一口气堵在胸膛里,拳头不由得捏紧了。
晁焕离开了道宫后,借着元都玄图之助回到了上层,转而来到了张御这里。
张御请了他坐下后,问道:“晁廷执见过那人了?感觉此人如何?”
晁焕道:“也就如此罢了,此人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是天道应机之人。只是所谓天道应机,该应的也是我天夏么,为何去应元夏?”
张御言道:“这里倒可一言,元夏因为天道受迫,亟不可待,所以自然会化此演变,实际也是失之于调和的缘故。
这其实是好事,说明我天夏还未到那一步,若此人真是应机之人,受元夏逼迫也是十分自然的,因为其本身就是天道用来对抗元夏之道的棋子,若是真站到元夏那一边,恐怕就失了所谓庇托了。”
晁焕道:“这么说此人倒似是天道之工具了。”
张御道:“虽为工具,可若能抓住机会,也未必不能一跃而上,说此人为气运所钟其实并不为过。”
晁焕看向立在一边的明周道人,道:“明周,你以为呢?”
明周道人道:“两位廷执在此说话,明周本是不好掺和的。不过晁廷执让明周说,明周也只好胡乱言语一声,凡间哺育婴孩,虽然父母之爱不见得有轻重,可会吵闹的那个总是最惹关切,想必就是如此。”
晁焕似笑非笑看着他,道:“明周,还说你不懂?”
明周道人打一个稽首。
张御道:“这人既然主动来投天夏,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也不至于将他推拒门
第一百零三章 论行不言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