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诸位,从沈乘安生平过往来看,这是一个十分懒散之人,曾多次借口回避玄府之中所派遣的事务。”
“不错。”
王姓修士点头,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因为实在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了。
不过沈乘安避的只是小事,大事从不含糊,也从没有畏怯避战过,再加上功行手段也是不弱,所以玄府之内对待他也就比较宽容。
那弟子道:“正因为沈道友以往多寻借口,所以诸位多半以为他又是偷懒了,所谓闭关修持只是一个借口。”
玄府众人点头,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那弟子十分自信的言道:“可既然是偷懒,那就不对了。”
他在众人不解目光之下解释道:“设若我偷懒,那么必然要先提一笔,说这此修行如何如何困难,恐难精进云云,而这书信居然不半分描述艰难困苦,仿佛肯定能得以修成,连这等借口都不找,这很不像这沈乘安的一贯为人啊。”
在场修士一听,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有理,如此一解释,这的确很不像是沈乘安为人,里面疑点的确很大。
这时众人倒是对许成通和他手下弟子有些佩服了,果然不愧是守正宫自外调遣过来的人,的确很有手段。
有人问道:“那许道友,你以为沈道友如今何在?可还……可还在么?”
许成通看去很有把握道:“许某以为,沈道友应是性命之忧。”
“哦,这又何以见得?”
许成通判断道:“许某方才去驻地附近看过了,那里有一些斗法痕迹,但过程很是并合,且还持续不长,与切磋也相差不远,那么沈道友不定
第两百零六章 观迹有痕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