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愤、恼火在她的泪水中渐渐散去,我茫然、无助、无奈、无聊的看着沙发上的爷爷,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可是你带我来了,却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老天爷,我该怎么办啊?泪水无声的滑落,把鞋子都湿透了。
门外响起车声,随即两个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拎着担架走进来,“哪位是白女士?”
白无悔指了指沙发上的爷爷,“老人在哪。”
那两个人不再说话,把爷爷放在担架上抬了出去。
自从有记忆起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爷爷,看到他被抬走自然而然的跟着走。
白无悔狠狠瞪我一眼,“你要干什么?”
“我爷爷”后两个字出口我条件反射的捂着脸颊退开两步。
“从今往后他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知道吗?你别跟着我不会让你知道他埋在哪的。”白无悔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出去。
可是爷爷我还是跟了出去,殡仪馆的车拉着爷爷已经走了,白无悔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也走了。
我的心仿佛跟着爷爷去了、没着没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里只有那辆白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