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恨,他就是想推开,但是奈何手脚都被制住,这柳昕吟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虽然之前他就有点猜到了。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还不够。
对方不止扮猪吃老虎,而且还隐藏的很深。
什么温文尔雅,全都是放屁!
说什么丞相的文人公子,他这模样哪里像是文人了!说是土匪还差不多!
而就在流沙愤恨之际,那柳昕吟竟然已经寻得空处扯开了对方身上的衣襟。
随着衣襟的沦陷,而后紧跟着是他的腰带。
当这两样都沦陷之后,流沙的情况更加堪忧了。
柳昕吟的手指好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在他所到之处竟然就像是点火一样。
流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很难受,这种难受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虽然明面上是翠云楼的小倌,但是其实并没有受过什么小倌的训练。
与那些人,自然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