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多问什么。
“出去公寓之后老板就看不见了。”
冷律点了点头。
“杨嘶，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周品继续戳着光团。
里面的小鬼点了点头，他现在整个人也就巴掌那么大，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一个孩子那么高。
“你昨晚上遇到了什么？说说。”
杨嘶张了张嘴，似乎是先想了下，然后才道：“一座雕像，我碰了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雕像？”冷律皱眉。
周天师扬眉。
“我公司地底下有雕像？”为什么他不知道？
杨嘶点头。“嗯。”
“那雕像什么样子的？”周品问。
“雪白雪白的，大概有一个人高，会发光们很柔和的光线，雕像的人很美，男女看不出来，眼睛是红色的。”
“一个人高？”周品挑眉。“那是什么人？小孩？少年？青年？壮年？”
杨嘶的嘴角几不可闻的抽搐了下。“和你差不多。”
“和我差不多阿……”周天师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点头。“嗯，这个比喻比较形象点，我也能想象点。”
杨嘶嘴角再度抽搐了下，没说话。
周品继续发问：“那雕像你没碰它之前你是正常的是吗？碰过它之后你才不正常的是吗？”
“嗯。”杨嘶点头。
“那你干嘛去碰它？我是让你去查情况的，可没让你乱碰什么东西。”
杨嘶抿唇，瞪着周品。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铁公鸡在一旁发表着自己的感想。
鬼面打着哈欠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泡面：“那雕像有莫名的吸引力，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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