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了芳华。
‘他是属于这里的。’莫漠这样想着。
可……
他更是属于自己的。
现在单良身边已经有意没意的黏了不少人,神色各异,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分外的……扎眼,到底哪儿扎眼呢?莫漠说不上来,是衣服?还是单单是那个人?
于是……
莫漠挤进舞池,捡起被单良无情扔在地上又被别人踩了几脚的衣服,把黏在单良身边的人一个个推开,直接……把他给揪了出来。
到底还得管着。
“没意思。”对方眼里还对舞池那边携着不舍,转而便化为幽怨,瞥了莫漠一眼,直奔着刘小山儿哪儿去了。
莫漠则在他后面默默的跟着。
因为前几天被莫漠开了瓢,住了几天院,刘小山头发被剃光了。一个光头蛋子配上几个调酒酒瓶,正在哪儿挥舞着,怎么看都特么的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