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那模样……极为的轻佻,像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还能有谁啊,还不是前几天你闲着蛋疼又想起去招惹你那个小前男友了?!你不是把他身边的那个叫莫漠的给绑了吗,最后咱们还让人摆了一道!”
申访书嘴里哼着小曲儿,气定神闲的。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吃惊啊?!”李廷急了,可真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A市莫家,家大业大势更大。黑白通吃,任谁都得敬他三分。家里又只莫漠这一个独子。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申访书坐正,把手里的蜥蜴放玻璃箱里,才拿起高脚杯盯着里面来回的摇晃着的红酒,深深闻了一下,露出一副醉生梦死的表情,然后递到李廷面前,“今儿刚淘回来的,你绝对喜欢!”
却被李廷给推了回去,心里想着面前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了,“你早知道了干嘛还去招惹那个小祖宗?!听哥们儿一句劝,当初是你主动和人单良分的手,又何必再去招惹人家,更何况人现在有了这么大一靠山,咱们更是招惹不了了,所以啊,以后别再去招惹你那个小前男友了,互不干扰,也省了许多麻烦事儿。”
“我就不信了,再怎么说这也不是在A市,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小书!”李廷气的额头都青筋暴起了。
可后者却还是端着红酒,浅尝,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千金难买爷乐意……”
“这可不是开玩笑!”李廷激动的抓住申访书的手,“你一直去招惹人干嘛啊?你还喜欢他?”
申访书脸突然一沉,“哪儿有的事儿,他就一出身卑微的贱货怎么值得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