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章菱忍气吞声的看着云廷深离开,都是苏玉浅那个女人,都是她害的!她心底已然蒙上了仇恨的影子。
苏玉浅的疯症越来越严重了,时而清醒,时而发疯。
身体也是越见的虚弱起来,每每阴天下雨,身体便如浸泡在水里一般的寒冷,冷到痛入骨髓!
这天夜里,大雨滂沱,她冷的瑟缩在被子里,一股温暖向她袭来,她本能的紧紧的抱住那团温暖,眉眼舒展了不少,云廷深看着她好了许多的样子,抱她抱得更紧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呓语的喊着爹娘的名字,眼角还流着泪,看着让人心疼。
监牢里。
苏父一身牢服干净整洁浑身透着文人书生气息正看着对面坐着的一身军服的云廷深。
“不知少帅深夜前来,有什么事?即使你再问,我也没有通敌卖国给那东瀛人通风报信!”苏父铿锵当然说出了声,不卑不亢。
云廷深屏退左右,“我来只是想和你叙叙旧,在放您出去,伯父。”
“伯父二字,我可当不起。”苏父提高了嗓门。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他的头上,还有理有据,这年纪轻轻的少帅心思深沉的可怕。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小浅现在怎么样了吗?”
云廷深深知苏父带着怨气,说的话直戳苏父的心窝,他怎么不想知道自己女儿如今的状况如何,他顿时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浅浅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