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蓬蓬的,还有点皮包骨头。然而那是他独占的女人。他自己的女人。
他还没来得及行使自己对她的拥有权,那个女孩就已经用一块铁片划破了自己的脖子。他感到愤怒,为自己财产的损失而愤怒,也有为她不守规矩而愤怒,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有些喜欢这个女孩了,自己已经拥有她了,她却要用死亡的方式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开?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蔑视他,让他感到异常痛苦,而痛苦则带来愤怒。他找到这个女孩的家人。她的母亲已经是一头干瘪而苍老的母畜,被他用拳头打倒在地,硬生生打瘪了脑袋。
而她的父兄,他则使用了锐器。让他们在惨叫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下来。就像是剥双头牛的皮一样轻易。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有兴致和一个商人谈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人生旅程讲给对方听。而对方在听完之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有没有设想过,如果他在另一个地方长大,他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
这和他预想中充满敬畏的赞叹有些不同,然而他的确想了一会儿。
在其他的地方?
如果他是一个肮脏的部落人。或许只能成为一名猎手,过着狩猎野兽、养牛养羊的生活,然后在军团的铁蹄下被征服,被斩首,或者变成一个卑贱的奴隶吧。
“那NCR呢?”商人这样问。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与NCR正面交锋过,只知道军团在西方遇上了一个有些麻烦的对手,这个敌人与一冲就垮的部落人不同,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他对这个敌人漠不关心,只是把他们理解为另一个有着不同领导者的军团。直到第一特使因为作战失败而被处以残酷的死刑,他才
第七百二十七章 阻击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