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抵不住困意,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半夜。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右手绑了个东西,左手一摸,发现是自己带了好几年的穿云链,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室内很暗,根本不看见手上的东西,是不是穿云链,虽心中早已确定,但不亲眼看到,乃是不想相信。
翻身下床,摸到窗边,伸手打开窗,想要借着月光,确认是不是穿云链,然而入眼的却是对面屋顶上,一杯一杯喝着酒的卫廷司。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甚至于连夏虫的叫声都没有,像是被人下了蒙汗药般。
一轮圆月高挂苍穹,他白袍玉带,随意的坐在屋顶,长发倾泻而下,并未戴发冠,赵淑想起,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然而,月色下,他的身影却太孤寂。
听到开窗的声音,卫廷司醉意蒙蒙的转过头,看到赵淑站在窗前愣愣的看着他,心中一痛,便将酒壶扔到一边,踩着瓦飞进了敞开的窗。
他的速度太快,赵淑没来得及躲开,便被他抱了个正着,想要挣扎,手却被他抓住了。
慢慢,慢慢的,赵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放在他的胸口,“淑淑,这里痛。”他说。
怀抱很暖,很宽厚,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