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滴两滴自嘲苦心泪,她想,若放在前世,自己听了定是要涌出大片不甘、伤心、死心、绝望的泪水。
听了一会,霍白川看了赵淑一眼,“这就是你的主意?”
赵淑点头,看向那孤灯的方向,喃喃自语,“女人,要的不过是,寻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张侧妃也是女人,就算她再诡计多端,再端庄贤惠,孤灯只影下,听着这曲《长门怨》也会为自己的一生而暗自垂泪,一等侯门之女,却给人做妾,不管她再得宠,再得意,是如何让正妃****独守空房,在她心中也是有苦的,她依然不是心中之人的妻。死后依然不能与相守一辈子的人同穴,牌位依然不能与自己夫君同放在一处,受后世子孙香火,自己的亲生子女。要叫另外一个女人为母亲,更何况,这个男人处处留情,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并不特别。”
她说得很轻。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嘲讽,轻轻的阐述事实,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只能为菟丝花。
赵淑的声音很轻,霍白川听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听轻,借着月色,他的目光落在赵淑木着的侧脸上,失笑摇头。轻轻推了她一下,“大郡主,你看你,都是大郡主,而不是小郡主了,是不是该开心一下?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豆芽儿似得,却装作比张侧妃还怨妇,这样是嫁不出去的。哦,对了,你还小,我这样说容易把你教坏。跟你那些堂姐们似得,小小年纪不知羞……”
话未说完,便被赵淑掐了一把,“嘶。”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做什么?”
“我赵家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评断?你的堂姐才不知羞。不知道是谁深更半夜跑到别人闺房,你世家教养呢?你名
第一百五十章 好狠的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