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地评论道:“这个蛋糕可真丑啊。”
林挚端详着手里的蛋糕:“是有点丑。第一次做,奶油怎么也抹不平,我下回会注意的。”
他们隔着那个丑丑的蛋糕,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亲吻。
然后林挚打开灯,拉着庄映棠挨着自己坐下坐下。桌子上有四菜一汤和一锅米饭,还冒着热气。庄映棠看着看着,忽然就觉得自己饥肠辘辘了。他吃过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却忽然好像都不像是饭了;他忽然被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平常的家常菜勾得垂涎三尺。
可庄映棠的脸上却愈发矜持:“只有这几个菜吗?”
林挚点了点头:“是啊,咱们就两个人,做多了也吃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