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吩咐道:“去洗漱,地铺归你。”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水声。庄映棠忽然发觉,房间里多出一个人的滋味也没有想象中那样令人无法忍受,浴室的水声和昏黄的夜灯,在这简陋的山间旅社里竟给了他一种别样的安稳感觉。庄映棠翻了个身,倦意一阵阵袭来,他很快就模糊了意识。
庄映棠的生物钟跟旅店老板养的大公鸡一样准时。六点,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睛。睡意在渐渐散去,庄映棠隐约觉得今天的床特别暖,格外令人留恋。
难道提前供暖了?
然而喷洒在庄映棠耳边的热气打破了他的幻想,庄映棠猛地回过头,一张男人的脸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野。庄映棠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只见林挚霸道的占了大半张床,一条胳膊还搭在自己大腿上,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庄映棠:!!!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床脚就跳了下去,鞋也没穿。他捏着鼻子让林挚住自己的房间已是破例,可这人居然还敢睡他的床!庄映棠只想立刻把那鸠占鹊巢的人摇醒,质问他明不明白地铺是什么意思,然而想到林挚昨天蠢兮兮地给自己挡酒的模样,又犹豫了。
庄映棠没精打采地作着思想斗争时,敲门声响了起来。然而外头那人显然是在敷衍他,压根没等庄映棠回应,就自顾自就推门进来了。来人正是抱着一打日程表的程珂,进门就风风火火地开始汇报:“庄导,今天七点开拍,您准备……”
然后他就像叫人安了□□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林挚,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天哪,这一大早的,庄导的房间里居然
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_分节阅读_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