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开,只要你能快点载我去市医院。”
市医院,萧然坐在抢救室门口的长椅上,当安澜头昏眼花、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时,他俨然换上了一副哭丧脸。
“萧,萧然,你家顾少他……”
“少夫人……”萧然还未开始说话,抢救室里的灯关闭了,几名医生和护士推着蒙着白布的人出来。
安澜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两耳发聋,泪水模糊了双眼,几乎在医护人员推出门的同一时刻,她就扑了上去。
“顾千亦,你这个混蛋、骗子,你说好的要跟我执手一生呢!为什么要先我一步离开,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痛苦吗?我会很高兴,因为终于你不再那么讨厌地纠缠我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好痛,痛得就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一样。”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顾千亦,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有怨言。阿亦,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不要我跟宝宝了吗?阿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