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得蜷缩到了一起,“澜澜,澜澜,你怎么了……”
中午十二点半,安澜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医生的回答让顾千亦紧张担忧的心增添上了一些激动。
“年轻人那方面旺盛可以理解,但也要看情况,你妻子都怀孕一个多月了,再怎么想要也该控制吧。”
“你说我要当爸爸了?”
“我说你不会听不懂我的话吧?回去好好照顾你妻子,不要刺激她,给她多补充些营养,尤其是复合维生素防止胎儿畸形的,还有让她尽量减少运动,以静卧为主。”
面对医生的斥责,顾千亦没有动怒,反而一个劲地点头回应,“是是是。”
“澜澜,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让我吃素,我绝对不沾荤,你让我哭,我绝对不笑,你让我……”
这样兴奋不已到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顾千亦,安澜还是头一回见。只是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千亦,我……”她是个不幸的人,如江以楠所说,她身边最亲最爱的人到最后都会离开她。所以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孩子是顾千亦的,而是害怕以后孩子出生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