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答应没错,“好。”
于是,安澜跟他去了书房。进了书房,顾千亦没有急于给她下保证书,而是将她抵在书桌上,撕开她的裙子,直接进入她的干涩,发泄着他多天来被禁止的欲望。
安澜想要反抗,但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秦若川,她被迫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发泄完。
顾千亦的体力是真的好,每当安澜觉得他要停下了,新一轮折磨又开始了。他就像填不满的无底洞,要到她哭着求饶都没放过她,直到她晕死过去。
男人拾起刚才“情急”之下胡乱丢在地上的白衬衫盖住被他睡晕过去、衣不蔽体的她进了卧室洗浴间,为她擦干净了身体,把她抱上了床,调好室温,帮她盖好了薄毯。
男人没有立即离开去公司,而是坐在她床侧,这一次目光不是盯着她漂亮精致到没有朋友的脸,而是她扁平的小腹。
他记得在w市跟莫轩了解她一年来发生的事,他说安澜怀过自己一个孩子。这么掐指算算,这几天刚好是她的幸孕日。如果他勤奋点,她这里很快就会有他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