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陆枫双手蜷起,目光如炬般盯着她沉声问,“您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您找人去医院里给马亦巧泼酸的事情吗?”
“!”陆母的眼睛惊恐的一瞪,“你、你是听谁说的?是是马亦巧?她和你说了?你怎么一直没和我提起过你知道这个事情?”
“我提这个有用吗?这不都是因果报应吗?”陆枫指着自己的脸歇斯底里的大吼,“就算我告诉了你,我的脸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我自己每天都不敢照镜子,我自己看着自己都害怕!我怕我做恶梦!”
陆母后退了几步,沉吟了片刻,她咬着牙恨恨的说,“这个马亦巧真是阴毒!我当时让人选用的酸是稀释过的!可她呢,居然反过来对你用最浓的酸!你这个脸,医生说连整容都整不了!那个贱人!都拿了钱了居然还敢回来报复!”
“够了!你别说了!”陆枫捂着头蹲在地上头痛无比,陆母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也是心急如焚,她蹲下来安慰他,“小枫,你不要想别的,有妈在,妈养你,再说了,我们陆家条件优越,就算你毁容了,妈照样能给你娶一个漂亮媳妇!”
“妈,我求你安分一点吧!不要再管我的事情!”陆枫实在不想在家里继续待下去了,他回屋戴上了那张专门定制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几分钟后夺门而出。
“儿子,你去哪儿?儿子?!”
陆母的声音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他开车离开了家,不知道想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只要是能找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让他一个人耳根子清净一会儿就行。
羽念在开车从陆家出来,在一个路口迟疑了一下,最终并道进入了左转区域,安庭路77号
274 清者自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