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围坐着一群年轻的小子,最中间的章程翘着二郎腿伸手一指,“泼醒他!”
他话音一落,身后就有人端了一盆冷水走到朱庆的面前兜头浇下。
乍暖还寒的天气,身上又带着伤,被这冷水一浇,人顿时就醒了。
朱庆的身上又冷又痛,他扭动着身子痛苦的哀求,“求求你们了,你们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你们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照做!”
“是吗?那么听话啊?”章程翘起两根手指,身旁的小弟立即送上香烟并帮他点着。
朱庆狂点头,“是是是。我保证什么都说!快点放开我吧!”
“放开你?不难。你只要说服你的父亲,让他同意把他手里所有冷氏的股份全都低价转让出来。”
“这”朱庆一听就偃旗息鼓了,“这这我做不了主啊!”
“哦。”章程冷冷的笑了几声,他走过去拍了拍朱庆的头冷声说,“做不了主也好办,说明你在我这儿就是废人一个,我拿你换不来我想要的东西!”
“”朱庆的双腿开始哆嗦,越是蒙着脸什么都看不见越是害怕的要命。
“既然没用了来人,把针头扎到他手上的动脉上去!放干他的血!我还没亲眼见过活人血流干会是什么样子的!你们说他会忽然猝死,还是先抽搐挣扎一下?哈哈哈”
一群人随着章程的话哈哈笑了起来,同时,朱庆感觉自己的手背痛了一下,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扎进了他的手背。
“快看快看,这家伙的血颜色好深啊!看来这一定是个黑心的家伙!”
“是啊,而且好像血液很粘稠,不用问,看他这体型
197 算他命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