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他躺在病床上,双眉之间拧成了一座小山,双臂紧紧夹着自己的身体,双拳紧握,好像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中无法自拔。
“迟旭?”
冷潇汉坐在床边喊了他几声,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他依旧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
主治医生进来为他检查了一下对冷潇汉说,“病人的反应很像是吸食了毒品,但我们在他的血液中却没检测出毒品的成分,很奇怪。不过幸好,他的症状并不是特别严重,也没有危及生命,等他自己醒了就没事了。”
迟旭的亲人在外地,而且他的父母年岁已高,迟旭是老来得子,宝贝的很,所以冷潇汉没有通知他们,而选择了自己留下来盯着迟旭。羽念给乔雪买了些药,将她带回了酒店中修养。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这一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吴速就起床洗澡,洗完澡擦干后还抬起胳膊低头闻了闻腋下,确定自己浑身清香无死角,这才穿上衣服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