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路肩,头车顶在了一棵大树才停下。冷潇汉刚把羽念和二汉护在身下,只觉得感受到了一下猛烈的撞击后,一切就归于平静了。
车内短暂的沉静之后,文博额头流着血,转头惊慌的问,“潇汉哥?嫂子?二汉?你们怎么样?”
冷潇汉的额头刚才撞到了车门,他吸了口气,顾不上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立即坐直了身体紧张的看着怀里的羽念和二汉。
看着羽念闭着眼睛,冷潇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晃动着她的肩膀大声喊她,“念念?”
喊了几声,在他紧张又期盼的目光下,羽念的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额头上的淤青,皱眉小声问,“疼吗?”
冷潇汉摇头,看她似乎并无大碍,总算松了口气。
“儿子呢?”羽念的眼中出现了一些慌乱。
“文博抱他下车了,他没事。”
“那就好。”
医院里。
文博和冷潇汉包扎了一下额头和手臂上的擦伤之后,坐在检查室的外面等着里面做全身检查的羽念和二汉。
“潇汉哥,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嫂子不是说了吗?没感觉有什么不适。”
“希望没事。不然”冷潇汉的手攥紧,他歪着头问文博,“你说是不是有人蓄意的?”
文博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不会吗?”冷潇汉哼笑,眼中寒光乍现,“那怎么这么巧?偏偏我们就遇上一个拉着钢珠的货车?而且偏偏一袋钢珠忽然就从车厢里掉出来?司机没有发觉吗?并且那个路段是不允许货车经过的!”
检查室的门开了,羽念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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