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幼时没有过过这些节,因而后来都是每个地区的习俗都沾一点边,倒是有点四不像的样子。
谢虞看了看自己的酒碗,原来还有四分之三满,小常一口下去,就剩了底了。
“你还不如把这点儿也喝掉。”留着碍眼。
小常很听话,手一捞,端起酒碗就把剩下的全干了,还亮了亮碗。谢虞就感觉自己那根神经有点抽抽。
“我能喝了!”小常争取自己的权力。
“还有两个半时辰。”这是说年纪。
这两人就着能不能喝酒的问题你来我往,那边两个小的,早就盯着桌上的饺子不放了。可谢虞不发话,没人敢动筷子。
“吃吧。”谢虞抽空说道,手上也是不慌不乱给小常夹饺子。饺子皮不是他擀的,饺子馅儿不是他调的,饺子也不是他抱的,但煮是他煮的,谢虞对此很骄傲了。
小常很给面子,张口就吃。当然,能不能喝酒的问题不能妥协,这还关乎另外一件计划呢。小常想的很好,能喝醉了,那他不就能借着酒醉的理由这样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