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观察,县官发现四皇子身边这两人……有点不太对付。
比如现在,一个说立刻处决,一个说再等等。夹在二人中间的县官只希望这二人快点商量好,这一斩必定会引起众怒和非议,说不定底下就有在骂他狗官的人。可是县官不怕,四皇子许诺他升官了,下月他就改派别处,这芝麻小官看不上了。
“庄少爷,你百般犹豫究竟是为何?”郑长吏阴测测在庄浅耳边问,“可别让在下知道,你是真对谢家上心了。”
“我的事不用你关心,要斩就斩吧!”庄浅冷笑一声,这狗奴才,“不过,你想借此引出谢傻子以此邀功真是妄想。那傻子可是个十足的傻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秘密,连主子都放过了,你当奴才的难道还怀疑主子的决定?”
“当然不是。”郑长吏脸色一变,讽刺庄浅一句,“你这顶帽子可扣得严实啊。”他该说是还是不是呢?
庄浅呵呵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轻轻抬起眼皮,望向法l场之上,蓬头垢面的谢老爷跪在地上,满身尘土。谢老爷耷l拉着脑袋,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是绝望不舍还是解脱?
庄浅的手指微颤,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好在郑长吏并没有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