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做?铺子的账房先生可比我们高点。”他们招长工,能干活还是其次,身世清白才是主要。招进来的每个人都得清清白白,不是那奸诈耍滑之人。
张云嗫嗫开口,嘴唇发白:“急、急着需要钱,谢老爷仁善,工钱发的最早。”
这倒是没说错,铺子里干活,常常有头三个月试用期,暂时不给钱的规矩,谢家大方,第一个月就发正式工钱,若是家里急,还能预支。管事考虑了一下,见张云虽然瘦瘦弱弱,但人倒是规矩,不像是个奸滑小子,有招进来的意思。
但管事还在犹豫。
“看你病恹恹的,不是有什么病没说吧。”如果身上带了病,那是绝对不能招进来的。
张云急得脸色通红,额上流下喊豆大汗滴。急忙跪下,求管事:“小人只是看着瘦,身体很好的,没有生病!您留下我吧。”
管事眉头皱得老深,他越看越觉得这人带着病气,话没说两句,出了这么多汗,实在不能相信身体有多好。管事再次摇摇头抬起笔,正要划去张云的名字。
有人叫住了他。
“少爷、少奶奶。”管事的笔放了下来,连忙迎上前,“您二位怎么来了,这里人多不干净,怕脏了您二位。”
谢虞一身月白绸衣,器宇轩昂,跪在地下的张云一眼不落地紧紧盯着谢虞,袖间的手握得紧紧的。谢虞不说话,小常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