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委曲在官字两张口中。这个时候,富贵的谢家依旧是繁华如梦的于川第一首富。
谢家的门楣仍然在荣光与富贵之中煊赫。
只是来自宫廷密闱的危机在此时已经埋伏,只待他日爆发。
“主人的密令已到。”郑长吏一双鹰目凝视庄浅,“你打开看看吧。”
庄浅打开信封,抖开一张薄薄的泥金蜡染笺。他快速扫了一遍后又仔仔细细来回读了三遍,才怀疑地质问郑长吏。
“只有这封信?”信里写的都是任务,丝毫没有提到他。
“只有这封。主人的任务庄公子可明白了。”郑长吏冷笑一声,“庄公子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主人给予你一点恩情,不是让你去肖想的。你这条命可是主人救回来的。”
“你不用多言,我明白。”庄浅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