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玖咬菜的动作顿了顿，一改刚刚的粗鲁模样，清冷开口，“墨寒，若是为师送你去北门派修习，你意下如何？”
他微微一顿，垂眸，“仙子莫要试探墨寒了，既然墨寒已是您的弟子，自然是不会去他处修行的。”
染玖抿唇，也不好多说，有些郁闷地啃了一口大猪蹄子。
她倒是没有试探，如果能偷这个懒，她肯定会把他送到更好的地方去。
而现在，染玖又要维持人设，又要把人教好，这不是折磨人吗！
望着边用食边走神的女子，墨寒微微垂眸，长睫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令人无法看清他眼底神色。
这家餐馆果真是名不虚传的，至少染玖吃的很开心。
“很好，那么我们便回去罢。”
小少年顿了顿，“仙子，那历练…？”
染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决定睁眼说瞎话，“今日这便是历练之一，若想功法大成，辟谷是必不可少的，今日你的表现还不错，但离让为师满意还远远不够。”
她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因为被自己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没吃到什么的墨寒。
他沉默半晌，“仙子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