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疤的脑袋,“老大还不知道怎么个意思呢……”
“操!”刀疤显得有点丧,想起了金风的东西轻易不让别人碰的怪癖,又“操”了一声。
“你不是有相好的么?我他妈记得是个女的,你个老逼还双插头啊!”歪嘴震惊道。
“少逼逼,老子干了你就三插头。”
“我操,我他妈怕你个小牙签……”
几个人在屋里扯犊子,郁陆就在外头隔着玻璃看,一点也没有被刻意排挤的自觉,支棱呆毛和一口小白牙,冲屋子里几个人笑的如同风中摇曳的圣母玛利亚。
“我操,这小子是不是有点二啊?”中年胖子把打火机掏出来把门开个缝,赛出一点剩下用门夹上,搁膝盖挤着,一帮人看郁陆搁门缝抠了半天,以为人要生气的时候,郁陆又呲着一口小白牙,冲着胖子笑的晃眼睛,“哥你别闹了,我烤完分你!”
一帮人又被郁陆给逗乐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着傻呵呵的缺心眼样,不让人讨厌。
“是有点二,脾气还挺软,就不知道后面软不软,”刀疤啧啧道。
“别他妈让老大听见,”歪嘴指着刀疤的脑袋,用手比了个枪,让后“嘭”的模仿了一下爆头的动静,“开了你的脑壳……”
“二,总比心眼多好,”叫兽青年踢开胖子顶着门的脚,打火机掉地上,被郁陆捡起来,郁陆又裂开嘴冲他们笑的毫无芥蒂,然后拿着打火机抱着俩螳螂腿,去找柴火烤肉了。
这地方是个建在郊区的中型监狱,郁陆顺着大门出去,四周树特别多,郁陆没废什么劲就划拉了足够烤肉的柴火,弄了把晒干的软草,用手笼着,点着了树枝。
疫病爆发的时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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