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在哪个酒吧,我们去提人。”
电话里冉斯还絮絮叨叨的声音骤歇,顿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老半天,冉斯小声叫了句:“阿宁?”
向长宁提高音量:“听见了?那正好,报坐标吧。”
“……我刚刚说的那些……”
“嗯,都听见了。”
对面顿时安静如鸡。
姚真觉得自己判断不对,冉斯大概,还是有点意识的。
等他们找到冉斯的时候,人是彻底醉了。姚真一路艰难带着冉斯出酒吧打车回宾馆,并按照向长宁的意思,扔床上不管就行。冉斯嘴上一会儿嘀咕着阿宁,一会又乱叫一通名字,有几个向长宁做了注解,都是他所知道的前任君们的。
姚真每听到从冉斯口中吐出来一个,心情便在万分复杂上又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