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枕在俞风城的肩头,有个人肉肉垫的感觉真不错。
俞风城一边轻咬着他的耳朵,一边给他按摩着腰上的肌肉,嘴里还不住调戏着,“回去多练练腰,知道吗?别做一回就下不了床。”
“放屁,谁说我下不了床,是你不让我起来。”
“好吧,就当我不让你起来。”
“什么就当,就是。”
俞风城低笑不止,温热地唇亲着白新羽的耳根,“你喝多的时候诚实多了,比平时有意思。”磁性地嗓音直接钻进白新羽的鼓膜,再加上那暧昧的话语,听得白新羽骨头都酥了。
白新羽懒洋洋地说:“你这是趁人之危。”
俞风城抚摸着他光裸的背,“我是怕你憋坏了……”说完自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