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鸿门宴吗?
旁边的李伯护已经脸色苍白,而朱序还算是淡然,大家均知,他们这群人中,要说司马昱最是记恨之人,估计非这李伯护莫属了。
杨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了一下,鸿门宴又如何,我杨安乃是百战而生,岂会怕你?
这点小阵仗我还没放在眼里。
你司马老儿不就是想以此恐吓于我,令我无所适从,堕我秦国威风吗?
那我也要以牙还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堕堕你司马老儿的威风。
扫视了众人一眼,杨安计上心来,道:“晋主,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你都问出来了,还有什么当不当问的。
司马昱假装大方的回道:“使者有何不明,但说无妨。”
杨安笑道:“我刚来之时,你晋国的殿门禁卫非要我解下配剑方可进来,因此事,咱们还闹得有的不悦,相信这殿内之人也已听闻。”
群臣无一答话,静待其下文。
这不是常识吗?哪国不是如此?
莫说你是他国之人,就是本朝臣子,谁可以带利器面圣?
你还好意思提,你还委屈了?
你想干嘛?
你要干嘛?
可是要学那荆轲,那岂不是要陷圣上于险地,害我晋国群龙无首?
杨安见无人回话,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铿锵有力道:“本将不明之处就在这里,为何入晋主你这里需解配剑,而见我主秦王时,却是可以带剑而入?”
话语刚落,顿时一阵哗然。
这狼将不是不明啊,简直就是太明了。
这本是常识之事,其却以挑战此常识来对比,以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云际会(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