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么快?咱俩还没喝够啊。”
无力的躺下。
“走了也好。”刘裕喃喃道:“这老头爱管闲事儿,走了也好,那破烂屋可以给我金屋藏娇啦。”说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却是没一会,嗷呜一声,大哭不已。
那老家伙,算是这个时代,他遇到最好心的人了吧?
原本听着刘裕说出金屋藏娇二字的藏爱亲徒然火起的,但是,又惊见刘裕嗷嗷大哭,心里好奇,低声对着小猴儿问道:“这混小子口中的老头干嘛去了?要不要哭的这么伤心?搞得和个生离死别一般?”
“不是生离死别,也差不多是生离死别了吧?”小猴儿叹了口气道:“听那老家伙说,他要去京口从军了,都已经将身后事交给姑爷了。”
藏爱亲疑惑道:“我记得那老头年纪不小了啊,怎么还干这种玩命事?缺钱?”
“没有。”
“那他是为何?”
小猴儿回道:“那老家伙医术还行,是个赤脚大夫来的,在建康,许多贫困人家得了些小病都找他,那日子还算是滋润,但是底下无后,对姑爷是一见钟情啊,建康城中唯一的宅子就留给姑爷了。”
小猴儿话没说尽,但是理已说通。
藏爱亲静静的看着刘裕沉默了。
不为钱财而在这乱世从军,那就是为了天下苍生啊。
人虽年老,或许杀不了敌,这份勇气却是令人可敬。
或许,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做下了必死决心。
不,不是或许,而是必死无疑。
别说孙无终这等年老之人,就是那些新征召的壮士,未经多少训练就要去面对秦国的百战精兵,人还没敌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锐变(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