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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战友又道:“开什么玩笑啊,你们爷俩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说你不是谢团长的儿子,谁能相信。”
谢奇皱着眉头道:“我说不是就不是。”
这间病房里不仅只有穿越众,还有新移民和印第安裔,所以也没有人把谢奇和谢金武来自两个时代这种事说出来。因为平时,这种话题被三令五申严禁提起。而且一个让人不理解的现象是,现在越来越多人对于穿越前的人生变得模糊了,也许他们学到的东西还格外清晰,但是人生经历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淡。
这会儿有人似乎给谢奇找到了理由:“谢连长一定想着要靠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吧,靠老子不算本事。要我说,咱们谢连长未来肯定比谢金武团长混得更好。谢连长今年才二十六,已经是中尉了,等到了谢团长那个年纪,说不定已经是旅长了。”
“也许有可能进国防部认知了呢。”
“哈哈,谢连长有没有考虑过几年转业去行政口啊?咱们大唐这开发殖民地跟魔怔了一样,到处都需要管理人才啊,在部队混上了各营长、团长,说不定就能到哪个殖民地任总督啊。”
“肯定是军职越大,当总督的地盘也就越大啊,咱们白司令是少将,这打完仗估计中将都没问题了,这总督估计就是中华总督啊,真是拉风。”
谢奇不愿意听这些人嗡嗡的讨论了,从床上翻了下来。他伤了胳膊,但腿没有事儿,径直便走出了病房出去放风了。
他刚走出去没多远,门外的一个角落中,谢金武正握着一个医生的手,恳求道:“……赵大夫,谢连长的伤就拜托你了,如果他在医院里有什么
268 公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