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横流、私欲大于公道和伦理,廉耻和道德都是无用的可怕社会。”
叶添龙道:“总参事你也想得忒长远,就是这么一次两次的,至于到那种地步吗?而且让纪茹那些人这么乱搞,咱们国家内部就出现波动,内斗就会出现,也是影响咱们健康发展的啊。”
白南嘴角微微一扬,道:“内斗?你也太看得起纪茹这伙人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带着一点野心,或者自以为崇高的家伙,这一次就算是戳爆了舆论,可是真正会认同他们的人有几个?我们政府内部难道没有危机公关吗?处理他们这点事儿,用不上咱们的精力,我们不会坐视这种思潮壮大,我们也不会一手就随便把这种声音拍死。大唐需要足够宽容,但这种宽容不是没有止境的,有些底线不能突破。比如这次的涉事者,他们的阴谋已经造成了破坏,而他们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叶添龙道:“总参事您也真是心宽,您都到了风口浪尖上了,我想那群人的打算就是想搞臭你,甚至让总统觉得承受压力,最终处罚你,活着架空你,用心险恶啊!打击一个能人,就削弱国家的一分实力,其心可诛!”
白南道:“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这点风言风语的力量,不至于能影响总统他们对我的看法。而且,我做得正行得端,也不怕被别人监视。这次以后,恐怕国政院将会想办法来打击有预谋的政治行动了,纪茹这伙人,还是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