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更兼珙军进展如霹雳流火,人心惶惶。我们乍来到此处,至少珙军的人对我们极是尊重,而且船队中物资不是特别丰富,我任了这委员职务,至少全家吃喝不愁,而且受了优待。”
小舅子柳振龙砸吧砸吧嘴,道:“钧座您这心也太小,瞧瞧珙军那边,话事人也不过跟您平级是个少将。”
刘放吾叹道:“少将虽然都是少将,但我这少将是个虚职,而那边那少将却有如臂使指的士兵。真也不知这七十年光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剧变,瞧这珙军精气神,与当年差相仿佛,但一身装备,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了。想想也是与有荣焉,不论国共,毕竟同为华夏子孙,国府军败退台岛,也是施了民心,珙党扭转百年困局,变贫弱之中国重新屹立世界一流,自当是令人欣慰之事。”
柳振龙揉了揉鼻头,摆手道:“姐夫,你这些大道理我是不懂的。不过想想也不知道是来到这鬼地方好些,还是按计划去到台湾好些。你想啊,从大陆败退到那弹丸小岛的,得有多少人物啊。就说跟咱一起过来这里的薛岳好了,那可是常凯申手底下排的上字号的军头啊。咱家人到了台湾,恐怕也是跟之前一样,清贫如水,姐夫你人格高,两袖清风,搞得全家过得都是紧吧。现在吧,且不说珙军打得什么小算盘,至少您这地位在这了,如果珙军无甚恶意,兴许发展得要更好些。”
刘放吾对于口无遮拦的小舅子也是没什么办法,对家中人,他总是感觉有所亏欠,刘放吾生性淡泊,不好争名夺利,本本分分。这也使得他在缔造了中国远征军域外仁安羌大捷的奇迹,拯救了七千五百名英军及随军家属和记者后,声名不显,反而仍旧平凡。甚至后来一
006 组建猎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