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也变得不太流畅起来,再无半点之前的干净利落、慷慨激昂。
这位仁兄其实也想慷慨激昂的,但总是找不着节奏,硬是将故事拉到高点,也是生硬无比,匆匆而下,就好像随着那把长琴的破碎,这吟游诗人自己,也失去了灵魂。
如是三番几次之后,故事匆匆收尾,这吟游诗人带着狼狈地退出人群,显然是要再搞一把装备去了,而就连其离去时的姿态,唔,其两手摆放的方式,也是变换了好几次。
先是前后摆着,后是自然垂着,大概是感觉这两个样子似乎都不太对劲,最后,这位仁兄还是把两手合拢,袖在袖子中,这才勉强罢休。
八月,其人着的自然是单衣,但也是长袖宽袍,袖中安置双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这位仁兄,你就不怕热着,甚至是把两臂捂出痱子来?
继快步离场的这位之后,方天又在全场打量着,看是否还有另外一位倒霉的吟游诗人,把手中的长琴同样给折腾坏了,方天主要是想看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是否和刚才的这位吟游诗人如出一辙。
但遗憾的是,观察了半天,都再无此等现象发生。
似乎这个时代的装备,还是挺憨厚结实的,抗糟蹋,抗摔打。——嗯,这么看来,除了惊堂木与安置双手这两个作用之外,这长琴莫非还有第三个作用,防身?
板砖牌黑面包什么的纯属玩笑,但这坚实长琴,确实是防守兼攻击利器啊。
带着这个目的,方天认真打量甚至是“透视”着全场,然后居然还真的在不少吟游诗人手中的那把长琴中,发现其长长琴柄里面,装备着或者说暗藏着形式不等的长剑
第七百一十九章 长琴,高台,及一系列计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