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宰。”
社会由人组成。
人受利益所趋。
利益就是各种资源。
国家是各种资源天然的、最大的占据者和分配者。
这资源从上到下一级级的分配,形成一个一个的位置,这些位置的本质不是要让什么人来做什么事,而只是要让有个人站在这里,保证利益的流转。
这个人,不能是一个做事的人。
而必须是一个能沟连上下左右,能使这里的利益可以顺利地在上下左右各个层次人物中流转的人。
做事的人当然也需要,但只在台面之下。
或虽然在台面之上,但那个台其实只是个戏台,当不得真的,算不得数的,只是利益创造者,而非分配者。
至此,方天理解了“官吏”,到底何为“官”,何为“吏”。
这个词,是前世华夏所独有,但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人事,通行于一切国度,通行于一切社会,其表现形式虽多端多样,甚或异路殊途,但其内里的本质,纯然如一。
其实,这也是一对阴阳。
阴可以转为阳,阳也可以转为阴。
更进一步,方天同样明白了,社会的本质。
一切社会制度,其区别不在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又或**社会,又或其它的什么什么社会,这些花样繁多的名头,只是外壳,只是幌子,只是眩人眼目的东西,与本质全然无涉。
而不同社会的本质区别,仅仅在于,利益的多少,以及利益的分配形式。
利益越多越好,利益越少的社会越原始。
第六百三十五章 炎黄百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