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绵长悠久的温和入腹,两位老者一时都是无语。
这无语,竟一直持续到了茶水殆尽之时。
良久之后,其中一老者才轻轻叹息着,说道:“吾师一生,和其他那些修者一样,最终也终是未能踏破圣域,在他临终之时,某已是**师,亦只差一步,便进入圣域。”
“老师对于吾人皆有的那一步并无点滴恐惧,但却有着深深眷恋,其时其况,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和老师二人亦如我们现在这般坐着,老师道:‘死亡并无可惧,惟此身此心,实是难舍啊!’”
“老师那时的神态,既是满足,也是遗憾,满足于其一生,终有所展,终有所成,亦遗憾于其一生,终未能踏入传说中的那一步。”
“今天,尝了这叶,喝了这水,不知为何,我却忽然想起那一幕。”
另一老者沉默着,并未立时言语,半晌后,才同样带着叹息地说道:“‘此身此心,实是难舍!’,前辈此语,实是一语道尽我辈修者之心啊。本心,尘心,道心,却不知此心是这三者中的那一个?”
听到这话,之前的那老者却忽地笑起来,有点乐不可支地道:“你那弟子倒真是没收错,人家都是学生弟子沾老师的光,你倒好,早早地就开始沾起弟子的光来了。”
“安师你却也别只说我,你还不是只用小小的一块地,就心安理得地沾起人家的光来了?”对面老者微笑着道。
“加洛多斯那小家伙也跑炎黄城去了,我看这月录上的字有些怪,莫不就是他搞出来的把戏?”平和老者道。
七星月录上的那字其实真不怪,是这位土著大佬少见
第六百二十章 星光灿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