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漫步于这里的,只是一个虚影。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中年男子的口中,吟诵着。
只是他的吟诵,很是怪异,他的吐字,近乎于一字一字,而发音之间,字与字之间的间隔,有的很短,有的很长,长到这个字诵完了,好半天的,都没有下一个字接上。
再配上他那种不怎么好形容的莫名腔调,于是,听起来,这似乎不像是一个人的吟诵,更像是……
更像是这片天地中的风声雪声。
断断续续如此这般地将这段话吟诵了好多遍,中年男子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段话的最后,“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好久的停顿之后,才有低低的疑问:“自然?”
到得这里,中年男子停下脚步,仰首看天。
“什么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