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门下的时候,那时我还很小,只有六岁,老师便带着我周游大陆,一边在大陆各地行走。老师一边教我修炼,”
“而许多个晚上的时候,旅馆之中,油灯之下。老师便教着我习字。习字之余,老师也会和我聊天。我们聊修炼,聊魔法师,聊那些佣兵武者,也聊那些来来往往奔走各地的商贩。”
“那十年,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我这一生永远都怀念着的时光。”
说到这里。埃里克脸上已经满是缅怀。
场中几人,包括方天在内,全都是静静地听着。
“可是老师在证位中法之后,终是没能再进一步,最后寿尽身去,只存留在我的记忆之中。那一年,我十六岁。”
“老师走的时候,还笑嘻嘻地对我说:‘傻小子。为师这就去了,以后就你一个人了,你要好好的啊。’”
埃里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因为不得不停。
希岩法师,这个已然晋入了法师的清癯老者,这个神色间其实颇有点清冷的老者,这一刻,两手捂脸,低下头,却是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地,放声大哭。
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其他几位法师的面前。
和他差不了多少的。是木罗。
木罗此时虽未以手掩脸,也未低头痛哭,但是眼眶之中,却已满是泪水。
安迪与法尔斯坦两人,情况稍好,却也都带着淡淡的怀缅之情。
走到这一步。谁的身后没有老师呢?
他们或严厉,或温和,或循循善诱,或冷酷生硬。
但有一点,却肯定都是一样的
第456章 某等愿为追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