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使得诸武将之间的争论要比两名谋士之间的争辩要温柔得多。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争得面红脖子粗的,谁也不能说服谁,只争差点没互相厮打起来,若是平时,公孙白还真想知道两个武力15的战五渣厮打起来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只是此刻他也是心乱如麻,没有了计较。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响起一阵歌声,歌声不是很高,却极富穿透力,很快就将帐内嘈杂的吵闹声压了下来。
“君不见,
折戟沉沙万骨枯,
赤地千里无鸡响.
黄沙散漫风萧索,
乱云衰草带斜阳.
征雁悲鸣,
暗夜如屏。
君不见
飞蝗如雨日似火;
河中飞尘野田荒。
卖儿卖妇剩孤身;
饿殍如山乌鸦飨。
宁为太平犬,
莫做乱离人!
君不见
……”
那歌声悠扬而激越,充满无尽的凄凉和哀痛,再加上其极具节奏感和韵律,听得帐内诸将无不动容,甚至有人潸然泪下。
这一刻,公孙白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长歌当哭”,纵然是十数年的戎马生涯,看惯了生死,早已心硬如铁,此刻却觉得喉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他娘的,这小子唱的太他妈扯淡了!
歌声之中,一人披头散发,赤着臂膀,光着双脚,满脸哀戚之色,缓缓的走入了大帐之中。
来者赫然是外出多日的徐庶!
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叠发黄的面饼,大步向前,然后扑通跪倒在公孙白案前,泣声道:“
第393章 乱世人命如草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