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怒问公孙白是如何突破后军防线的,得到的答复却是那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被公孙白用投石机一通乱轰,撕开了一角。
袁谭已然顾不得再问公孙白轻骑而来,投石车又从何处而来,因为高坐于八尺多的神驹背上的他,隐隐看到了自己的后军已然大乱。
“吹号,撤兵!”袁谭双眼通红,嘶声怒吼。
然而,这一次有了前车之鉴,很多并州军以为又是公孙白在背后捣乱,造成了一部分并州军士已然奉命撤退,一部分军士却仍然在死战,结果就是那些死战不退的并州军因后援不继,愣生生战死在城下。
袁谭眼见这混乱的一幕,气得都快发狂了,等到他集结好兵马回头反扑之时,公孙白早已率军逃之夭夭。
这一番来回折腾,再回头时,已是斜阳西下,暮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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