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他们的血肉之中。
臂张弩的威力在百步之内,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鲜卑军瞬间被射倒一片,惨叫声连天。
浦头双目尽赤,拔刀怒吼:“杀!”
咴咴咴~
吼声刚落。骏马的悲鸣声刹那间便响遍整个原野。
三万鲜卑人催动胯下骏马,想要对冲而去,将对手淹没,结果胯下的那些疲累到了极点的马匹纷纷栽倒在地。再也无力奔驰。未栽倒的马匹,也是怎么打也不动,打狠了便又栽倒在地。还有部分已经疾驰而出的马匹,刚刚奔了几步就口吐着白沫扑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连续十多天的奔袭。尤其是刚刚又连续奔袭了十二个时辰,使大部分鲜卑马匹已经到了虚脱的临界点,刚才骤然停下来之后,便再也无力奔跑,被背上的鲜卑人奋力一打,一提劲便脚下一软,力脱而倒。
一时间,三万鲜卑骑兵,竟然倒了两三成,余下的也有半数胯下马驹疲累到了极点。要么步伐蹒跚,要么根本就不愿动,整个阵型一阵大乱。
咻咻咻!
臂张弩刚射完一轮,紧接着冲在最前的白马义从踩下连接踏-弩的绳索,将那些冲在前头的跨骑良驹尚可一战的鲜卑军连人带马尽数射倒在地。
夜风烈烈,奔驰在最前的白马义从重骑,连人带马都披着重甲,在月色之下如同鬼魅一般,格外阴森和狰狞。
这是什么骑兵?
很多鲜卑骑兵第一次见到这种重甲骑兵,那些勉强可一战的鲜卑人瞬间慌乱了起来。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如同毒草一般蔓延开来。
“放箭!”浦头嘶声吼道。
众鲜卑军这才如梦初醒,
第一百三十章 血战稽落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