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只觉自己的心脏不够用,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两旁的将领更是嘴巴张成一个o型,合不拢嘴来。
主动迎击,分而攻之,半渡而击,这些战术若是出自在座的将领口中,并不奇怪,关键是大家都知道这公孙家五公子从军不过三四个月,经历战斗不过两三次,年纪也才十五岁而已,不能不说有点妖孽了。
公孙白摸了摸脑袋,一脸迷糊的样子道:“种种疑惑,孩儿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糊涂,越想头越昏,故此不知不觉已然睡着,还请父亲见谅,孩儿这就回帐补个回笼觉去。”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那满脸无辜和迷糊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怒声喝道:“滚!”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连滚带爬的奔出了中军大帐。
哈哈哈!
公孙瓒看到公孙白狼狈而出的样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帐内的诸将领也哄堂大笑。
严纲哈哈笑道:“五公子真奇才也,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假以时日,必为蓟侯之臂膀也!”
他的儿子严飞与公孙白交好,又眼见公孙白受宠,自然要巴结和赞扬。
帐内的将领们连声称是,就是那些亲近公孙续的将领也不得不跟着点头。
公孙瓒也忍不住面有得色起来,笑骂道:“好了,不提这小孽畜了……单经听令!”
眼见公孙瓒的神色已变得肃然起来,单经不禁一凛,急声应道:“末将在!”
“你率三千部曲,作为先锋,即刻整装出发,奔往鬲津河!”
“严纲!”
“末将在!”
“你率白马义从断后,防止东光城中贼军出城从后
第三十六章 这个逼装得有深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