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因为这份生疏和敬畏,使公孙瓒在他面前也刻意保持着威严的形象。
反观穿越众公孙白,在公孙瓒面前就没个正形,反而拉近了公孙瓒与他之间的距离,想板脸都板不起来,再加上对公孙白生母的怀念,自然显得格外宠爱公孙白了。
文则沉吟了许久,又劝慰公孙续道:“公子有军令状在手,不怕他翻了天,蓟侯再宠他也不至于置军令状于不顾吧,否则如此以后如何令诸将士信服?”
公孙续听他说的有理,脸色稍缓,心头似乎踏实了许多,但终究是惴惴不安。因为他知道公孙白不是傻子,必然另有对策,可是这个对策他却连影子都没摸着,根本无法有的放矢来瓦解公孙白的对策。
……
傍晚。
“下午情况如何?”
“……下午更蹊跷,公孙白令人将那些工匠全部从树林里赶了出去,说是浪费他的木材,叫他等全部回营休息。”
“什么?”公孙续差点跳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想了许久才,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声问道,“公孙白的部曲和吴明的部曲可有动静?”
那名队率摇了摇头道:“末将早已派人查看过了,并无动静。”
“再去打探!”
“喏!”
……
初更时分。
“情况如何?”公孙续的声音明显变得焦急起来。
“公孙白与吴明对练了一个时辰的枪,回去用了晚膳,然后就入帐休息了。”
“这么早?”
“是的,末将还听见他吩咐两名军士守在门口,说是要睡美容觉,不许任何人打扰。”
“美容
第二十三章 让子弹先飞一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