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站了起来,幽冥与特蕾娅相伴多年多少能从特蕾娅脸上看出她的情绪,他知道特蕾娅现在不想和他们说话,实际上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于是应到“能。”
“回去之后去一趟心脏,白银祭司找你们。”
“知道了,一度王爵。”特蕾娅特意将一度王爵咬重,脸上堆满了嘲讽。
麒麟不喜欢特蕾娅,但是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觉得可怜,于是乎没有追究,再说,比起他们,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银尘。”
银尘听麒麟叫他的名字,就和那日麒麟轻声对他表明心意时的语气一样,温柔缱绻“我们谈谈。”
银尘看向吉尔伽美什,看似在向他请示,实际上就算吉尔伽美什不答应,他也不会拒绝麒麟的小要求,吉尔伽美什就没从石头上起来过,他戏谑地看向麒麟,淡淡点头,银尘如蒙大赦,猛地向麒麟跑去,因为太过激动导致身形都有些踉跄。
麒麟笑着看银尘跑过来,待到银尘跑到跟前时一把将他抱入怀中,麒麟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的雪松气味瞬间将银尘包裹起来,激得银尘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原本空空荡荡胸腔此刻都被麒麟填满,银尘甚至都觉得麒麟这兽施了什么术法,不然自己怎么看不够他,抱住了就不想撒手。他一醒来就去寻找麒麟的下落,所有人都告诉他麒麟死了,为他而死,他记得那天是毒日头,空气中都飘满了热气,可他却觉得从头冷到了脚。他的孩子,他的麒麟,没了。从此,他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也缺了。
麒麟看起来是个年轻人,可他心已变得沧桑,每次麒麟看着日升日落唏嘘银尘都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摸一摸他柔顺的黑发,但是每次被抱在怀里的是自己,被
不可自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