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红痕。
她瞪了一眼正在准备打领带的谭亦城,而男人也看着她,对她招手,“过来,南方,帮我打领带。”
慕南方走过去,他的个子太高了,而且又不低头,她给他打领带,只能她点着脚尖,她双手从他的后颈穿过整理好领带,然后踮起脚尖,准备帮他打领带,男人低了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慕南方赶紧站稳,弯腰从男人的怀里逃出来。
她距离他两米远开外看着他。
谭亦城伸手,自己打着领带,唇瓣上还带着淡淡的荔枝味,他的嗓音声线低沉好听,“谭太太,你是不是用了荔枝味的唇膏,怎么这么甜。”
慕南方伸手,“不是荔枝味的,是草莓味的。”
“哦?”谭亦城打完了领带,“我觉得是荔枝味的,难道是我搞错了吗?”
慕南方,“就是你搞错了。”
她说着,还从一边沙发上的包里,从里面拿出了唇膏,“诺,不信你闻闻。”
谭亦城走过来,一只手接过了唇膏,另一只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那我要仔细尝尝,竟然搞错了。”说完,再次的把她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加深辗转了这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