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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是一面侧系带的绸衣，轻柔丝帛，墨千宸的一拉，素衣便敞开了一角。
向九菱瑟缩的蜷起身子，却被墨千宸生生按住。
“放松，否则怎么宽衣？”
“我……我自己来。”向九菱低头。
“好。”墨千宸停住手，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向九菱。
向九菱莹白的小手紧紧握住松散的衣襟，床榻边都备着柔软的毛巾和一套干净的素色衣衫。
“你，不转过头去吗？”向九菱有些羞涩。
“我的衣服也湿了。”墨千宸随意的说，“我也要换。”
呃！你的意思是，大家一起换，所以，没有什么好回避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墨千宸伸手，轻轻一扯，便把外衣的衣襟解开。
……
“向姐姐？向姐姐？去哪儿了？”门外，远处响起来小仙儿的叫声。
小仙儿大概吃饱了，找回到温泉里，去四处寻自己不见。
“还不宽衣？那个小仙儿可是等急了。”墨千宸悠然的说。
“好！换！”向九菱也有些着急，她怕小仙儿寻的这边来，要是一推门看到两人这样，说不定要嘲笑自己。
说完，向九菱一咬牙，将身上半湿的素衣，脱了下来。
墨千宸抱着手，嘴角带着一丝桃花的笑意，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向九菱，却在她脱下素衣的一刹那，瞪圆了眼睛。